但它的确从我的喉咙里发出过。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带着自毁般的黑色好奇,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我混乱的意识:如果……如果我现在再次尝试逃跑……以她如今已经如此“完备”的控制系统,以她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的程度……她还能给我“加装”什么?

        我认识的,无论是从模糊的流行文化、黑暗的网络角落,还是……我自己过去那些私密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自慰幻想中能想到的装置、束缚方式、控制手段……似乎,已经都在我身上了。

        乳尖、阴蒂、G点、前列腺模拟刺激、尿道、肛门、呼吸、排泄、视觉、听觉、触觉……甚至连泌乳功能都被催化和利用了。

        还有什么?

        颅内刺激?

        脊椎神经阻断?

        更直接的生理成瘾化学剂皮下植入?

        还是……将控制扩展到梦境本身?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但同时又像凝视深渊,带着一种病态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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