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意?

        “语言和思维可以是自由的,可以撒谎,可以幻想。但身体反应是诚实的,它遵循着更底层的规则——此刻,是我设定的规则。所以,‘我的身体属于我自己’这句话,在当下,是一个需要被矫正的认知错误。”

        我紧紧地抿着嘴唇,手指在沙发边缘用力抠紧,指甲陷进皮革里。

        愤怒、屈辱、还有那该死的、被她操控的身体产生的、对刚才那瞬间增强刺激的可耻反应,混合在一起,灼烧着我的神经。

        “所以……”我的声音干涩,“你连我脑子里想什么,都要管?都要用这种方式‘纠正’?”

        “不是‘管’,是‘引导’。”她纠正道,“帮助你建立符合现实的、健康的认知。否认现实只会带来内心的矛盾和痛苦。接受它,你才会获得内在的平静,以及……”她顿了顿,“更深层次、更完整地,归属于我。”

        归属。这个词像一颗冰冷的钉子,敲进我的意识。

        “倒计时两分钟。准备恢复基础活动刺激等级。”

        短暂的、最后的平静即将结束。

        我知道,一旦倒计时归零,那些被暂时压制的感官刺激会重新恢复到之前行走时的“基础档”,膀胱注入会重启,新的“任务”也会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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