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咽下那口气,继续端盘子,可手抖得厉害,连咖啡都洒了半杯。
店长皱着眉警告她:“再摔东西就扣工资。”她低头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咆哮:她不该在这儿,她该在夜店的沙发上,喝着香槟,看着牛郎为她卖命。
夜幕降临,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脚底被劣质拖鞋磨得生疼。
她坐在床边,脱下围裙,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过去的画面——夜店的灯光,牛郎的肌肉,沐离的喘息。
她感到身体一阵燥热,那是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像一团火在她体内乱窜。
她试着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压抑,那团火烧得越旺。
她知道自己变了,过去她可以随时发泄,现在却只能靠回忆和幻想填补空虚。
她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在嘲笑她的落魄。
她想起沐离,那个总是陪着她的女孩。
她们有多久没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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