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张口，哪怕是发出一点声音，去解释，去辩白——
一个慢悠悠的、带着令人作呕的满意语调的声音，从我们身侧不远处的树后传了出来。
那个人影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欣赏杰作般的诡异笑容，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
“不错，不错。”
克莱特看着跪在地上的莉娜，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完美，灵溪。你可真是让我惊喜。”
“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地‘奖励’你。”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我看到，莉娜原本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正在一点一点地冷却下去。那里面最后的一丝光，熄灭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
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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