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裤链,对着女警那沾满泥土、精液、汗水和泪水的脸颊、凌乱的长发,以及那曾经代表执法威严、如今却和破烂布片无异的警服徽章,畅快地“哗哗哗”地撒了一泡热尿。
温热的尿液冲刷着女警的狼狈,在她脸上流淌,渗入头发,浸湿破烂的制服。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崔炳焕抖了抖,拉上拉链,看都没再看地上那滩污秽一眼,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转身走出了树林,仿佛只是丢下了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车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喧嚣。
改装警用货车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逼仄而压抑的“审讯室”。
单面玻璃映出李俊昊有些局促的身影,另一面是冰冷的金属墙。
房间中央固定着一张金属桌和两把椅子,角落的金属环闪着幽光。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刺目的台灯,将光圈打在桌面上,周围沉入昏暗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皮革和消毒水的冰冷气味。
短发女警脸上的俏皮甜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公事公办的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