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身下浪荡求饶的荡妇,提上裙子瞬间就变回了那个让人不敢直视的高冷女神。
“忍着点。”
妈妈冷冷地抛出三个字,拿起剪刀,动作利落且毫不拖泥带水地剪开了老三身上那层被血污浸透的废弃纱布。
纱布撕扯着血肉剥离,老三疼得眼角一抽,却硬咬着牙没吭声。
妈妈的眼神专注而冰冷,拿着沾满碘伏的医用棉球,清理着翻卷的伤口边缘。
“顾姐……”老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冷艳侧脸,忍不住想开口挑逗一句。
“闭嘴。”妈妈连头都没抬,冷冰冰地打断了他,手里的镊子故意在伤口边缘微微用力压了一下,“再废话,我就把碘伏直接倒进你的伤口里。”
老三立刻乖乖闭嘴,但在这种充满威压的高冷气场下,他竟然觉得比刚才干那事儿还要刺激,连伤口的疼痛都被那种被女王支配的快感给压了下去。
十分钟后,妈妈动作娴熟地用干净的纱布将老三的肩膀和后背重新缠绕、固定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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