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一道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的声音。
但在妈妈耳中,这声音却像是核弹爆炸后的寂静。空了。
彻底空了。
那种即将冲上云端的快感,在失去支撑点的那一刻,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坠落感。
就像是一个攀岩者,在即将登顶的瞬间,绳索突然断裂。
她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
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还在剧烈地抽搐着,肌肉还在疯狂地收缩着。
但是,没有了那个支点,没有了那个引导释放的源头。已经冲到门口的快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变成了酸涨、变成了空虚、变成了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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