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更加漫长。
当妈妈终于刷卡回到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时,她觉得自己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此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秦叙白还没有回来。
妈妈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挪动到沙发前,轻轻坐下。
她没有把牌取出来。
经过这一下午的折磨,那张红桃A仿佛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纸牌吸饱了她的淫水,变得温热、湿软,贴合着阴道口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种病态的适应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开始觉得,如果不夹着点什么,下面反而会觉得空虚。
妈妈双腿交叠,依然保持着那个固定的姿势,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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