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欲望并不让她恶心。
相反,她感到了一种战栗。那种被当成猎物锁定的危险感,竟然让她死寂了多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林听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眼眶有些红了,“谢流云,我怕。”
“怕就对了。”
“我也怕。我怕亵渎了你,怕你明天醒来会恨我。但是林听……”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向下滑,落在了那截沾了酒液的锁骨上。
那粗粝的指腹狠狠地碾过那片湿润的皮肤,像是要把它擦干,又像是要烙下印记。
“唔!”
林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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