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如同擂鼓。
她挣扎着坐起身。黑暗中,摸索着下炕。摸到桌上的粗陶水壶。里面的水早已冷透。
她皱了皱眉,也顾不上许多,拿起粗瓷碗,倒了半碗冷水,凑到唇边。
就在这时。
“咔嗒。”
极其轻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季岁岁一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到那根粗大的门栓,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一点一点地撬动着。
“咔嗒,咔嗒。”
那声音,好似恶鬼的呼唤,一声,一声,叫嚣着。
来了。
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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