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样子,活像一只被剥光了鳞片,扔在砧板上待宰的鱼。

        浑身散发着一种混合着羞愤,紧张和视死如归的悲壮气息。

        沈桃桃看着他这副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赶紧抿紧嘴唇,努力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她走到炕边,拧开药酒瓶塞,倒了一些在掌心。

        浓烈的药酒气味瞬间冲散了刚才那点旖旎的尴尬。

        “你忍着点啊,刚开始会有点疼。”沈桃桃搓了搓手,让药酒在掌心温热。她伸出右手,掌心覆盖在那片深紫色的淤青上。

        入手的感觉,滚烫坚硬,还有微微的弹性,那紧绷的肌肉线条,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僵硬。

        沈桃桃定了定神,掌心用力,开始按揉。

        “唔……”谢云景的身体一颤,嗓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攥着褥子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不疼,而是那小手太过滑腻,像条灵巧的小蛇,转来转去撩拨人心。

        游荡在皮肉处的麻痒,让他几乎要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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