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恶狠狠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门口附近几个人听得清楚。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众人的沉默和躲闪的眼神,没人敢出声附和。

        连刚才几个觉得沈桃桃做法太过“软弱”的汉子,在亲眼目睹了那群狐狸悄无声息而来,无声无息而去的气势后,也都闭紧了嘴。

        这鬼地方,邪乎得很。

        牛二看没人应和,更是气焰嚣张,骂骂咧咧地推开人群,自顾自地往自家木屋走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不干不净的话。

        没人想到,牛二的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第二天上午,天色依旧阴沉。

        牛二像往常一样扛着他的大斧头,骂骂咧咧地去了驿站外三里地那片砍伐区。

        为了跟其他流放犯争抢那些稍微粗直些的好木料,他挥舞着斧头砍得特别急。

        就在他铆足了力气,高高抡起沉重的大斧,朝着面前一棵枯树猛劈下去的瞬间。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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