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在疯狂咆哮。
撕裂的疼痛?
这样就够了吗?
不。
对于一个试图用“科学”来解构自己被强暴过程的疯子来说,这点痛苦,只是开胃菜。
我要的,是彻底的,无法分析的,纯粹的,来自生理层面的绝对崩溃。
我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的右脚脚踝。
她的皮肤细腻而冰凉,脚踝的骨骼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我捏碎。
“你……你要干什么……啊?……数据……这个姿势的压迫……咕……!”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话语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而非伪装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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