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长舌妇肆无忌惮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那女人的声音……经她们一提,越想越觉得,那隐约的呼喊声,似乎真的有些熟悉……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悦涌上心头。
我用力摇摇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联想。
不可能,婉如不是那样的人。
她今天第一天上班,可能是太累了早早休息了,那声音或许是别家传来的,或者是电视声?
对,一定是这样。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路过了那栋楼,将那令人不快的议论和隐约的声响甩在身后。
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圈疑虑的涟漪。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却有些心神不宁。昨晚那两个长舌妇的对话,以及那隐约熟悉的女人声音,总是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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