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求求你……放、开……”

        林婉如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断断续续地从那只捂着她嘴的大手指缝间漏出来。

        在挣扎扭动的间隙,她认出了这个人——是她那个跑路丈夫曾经的“朋友”,也是众多债主中的一个,名叫赵老四,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他之前就曾几次三番地骚扰过她,言语间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赵老四喘着粗重的浊气,那张带着烟臭和酒气的嘴凑到林婉如敏感的耳廓边,湿热令人作呕的气息不断喷在她的皮肤上。

        “婉如,我的心肝……别他妈的挣蹦了……没用的!”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从你跟你那个死鬼老公结婚摆酒那天起,老子就他妈看上你了!操他妈的,这腰细的,一把就能掐住……这奶子,这屁股,怎么就能长得这么肥、这么大?!跟发了酵的白面馍馍似的……脸还他妈这么好看……”

        他一边说着,那只在她腰间揉捏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你那个死鬼老公当初来找我借钱的时候,老子就跟他明说了,要是还不上,就让你这漂亮老婆,用这身骚肉来陪老子睡觉抵债!现在他妈的他人跑没影了,这债,天经地义,不得由你来还?”

        “债”这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林婉如最脆弱、最恐惧的神经。

        那是压在她单薄肩膀上最沉重的一座大山,是她和儿子小轩日夜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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