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提醒我“收货”的时间快到了,并且小心翼翼地请示下一步指示。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此刻正紧张地攥着通讯器,屏息凝神地等待我的回应,生怕有丝毫怠慢或令我不悦。

        这种将亲生女儿如同货物般献上、并为此感到“荣幸”的姿态,总是能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意。

        我几乎没有思考,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好。”

        没有多余的字,没有指示,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但通讯器那头的樱岛夫人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和明确的指令,声音瞬间变得更加雀跃和谄媚:“是!是!非常感谢您!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

        我没等她说完多余的奉承话,直接结束了通讯。

        房间里重归寂静。

        “半小时吗……”我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时间,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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