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抱着她,让她悬空着,以一种“火车便当”式的体位,站在按摩室的中央,开始了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重重撞在她的花心最柔软处。
强烈的失重感和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终于将英梨梨彻底推过了极限。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吮出来!
我也低吼着,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在她那刚刚破瓜、敏感至极的稚嫩花径最深处,猛烈地倾泻出灼热的洪流!
滚烫的精华灌注的冲击,让她再一次达到了短暂的高潮,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发出细弱的、濒死般的哀鸣。
我喘息着,缓缓将她放下。
她的双脚一软,直接瘫倒在了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鲜血、精油和我的体液,缓缓流淌而下。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委屈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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