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的嘴唇哆嗦着,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极其缓慢地、一步一顿地挪到床的另一边,也拿起精油,颤抖着伸出手,开始涂抹我的手臂。
她的动作生涩无比,僵硬得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痛苦的苦役。
指尖冰凉,甚至在接触到我的皮肤时,会控制不住地猛地一缩,仿佛被烫到一般。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那浓郁的精油香气,似乎也无法掩盖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望而清新的处子体香。
这种极致的反差,极大地取悦了我。
一边是母亲熟练而淫靡的侍奉,心甘情愿,甚至引以为荣;另一边是女儿屈辱而生涩的触碰,充满抗拒,却又不敢违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英梨梨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透过她冰凉的指尖传递过来。
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细弱的抽泣声。
能想象出她此刻内心正在经历着何等剧烈的地震——她的骄傲,她的幻想,她所认知的世界,正在她母亲的选择和眼前这无法反抗的强大力量面前,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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