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如同敛翅的黑蝶。

        她的嘴唇微微抿紧,然后又极轻微地松开,仿佛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听懂了。一直都懂。

        我撑起身体,跪坐在她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躺在武道场冰冷地板上的、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女性躯体。

        洁白的道服因为刚才的“激烈”对抗而有些凌乱,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下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清晰锁骨的轮廓。

        束高的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墨蓝色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竟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媚态。

        我伸出手,并非粗暴地撕扯,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如同拆解珍贵礼物般的姿态,解开了她武道服的腰带。然后是上衣的系带。

        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身体在我指尖偶尔划过她肌肤时,会控制不住地泛起细小的疙瘩,呼吸也变得愈发压抑和急促。

        道服被我向两边分开,如同绽放的花瓣,逐渐露出里面的景象。

        里面并非真空,但所穿的,也绝非普通的运动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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