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灶上的平底锅里,煎蛋和培根早已焦糊,发出刺鼻的焦味,但此刻这味道混合着情欲的腥膻,反而成了这曲堕落交响乐中最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我一手死死掐住她不停扭动的腰肢,固定住她,方便我更深入地占有,另一只手则探向前方,继续粗暴地揉捏玩弄她那对因为身体被撞击而在冰冷台面上不断摩擦的丰满乳丘,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老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动作愈发凶猛,“看,流了这么多水……这么饥渴地吸着我……原来高高在上的平冢老师,骨子里是这么淫乱的女人吗?嗯?”
我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春药,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刺激得她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壁也收缩得更加厉害。
“不是……啊……我不是……呜呜……”她徒劳地否认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将她彻底出卖。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流理台上,这个姿势让她向我开放得更加彻底,进入得也更深。
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流理台上,全靠我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这个屈辱而放荡的姿势让她发出了更为高亢的悲鸣,但快感却也呈几何级数攀升。
我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疯狂冲刺着,享受着彻底征服、占有、玷污这份曾经属于“老师”的权威与距离感所带来的无上快感。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汩汩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她的大腿根部、乃至脚下的地毯都弄得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