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却是,之后的许多次挠痒对决中,泷奈就没有一次能够取胜,每一次都是挠着挠着就被千束按倒在地上摸个不停,别说是把千束给干翻了,反而是自己被挠成梨花带雨的样子,别提让人有多沮丧了。
无论是什么部位,泷奈都尝试过了:侧颈、腋下、肋骨、腰腹、股间、小腿、脚底……可貌似千束的确对痒一点儿都不敏感。
手指轻触上去是柔软的肌肤,抓挠时就像在摆弄一大团白面一般,确实很让人上瘾,但如果不能击败对手的话就毫无意义了啊。
泷奈从来就不是乐意服输的人,她觉得自己会输多半是还不够熟练的问题。
想必千束在挠痒痒这方面的才能也不是与生俱来的,这就从前在DA中的日常训练一样,只要时间久了必然会有结果,为此她连续坚持了一个月都用挠痒来决定让谁来洗碗——
却都无一例外地一败涂地了。
终于,当又一次被按倒在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后,泷奈强撑着一口气拽着沙发扶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看了看笑得洋洋得意的千束,只觉得自己之前做得这番努力实在是单纯得有些好笑——千束这不是压根就不怕痒嘛!
自己这么一个全身都怕痒的人去和不怕痒的比试挠痒,这不是纯属来找虐的么?
算了,反正决定洗碗的方式又不是只有挠痒这一种,还是换一种别的方法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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