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再次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随之起伏,将口中那团混合了大量唾液、已经被舔舐得软烂的白色污垢,连同那股浓烈的腥臊味一起,尽数吞入了腹中。

        ?“呼……哈啊……呵呵……赤城么……那孩子……确实……对主上的一切……都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呢……不过……现在正在品尝这份‘美味’的……可是身为姐姐的天城哦???”

        ?天城松开嘴,那根原本遍布污垢、气味刺鼻的肉棒,此刻已经在她的口舌侍奉下露出了一部分原本的紫红色泽,只是上面还挂着几缕晶莹剔透的、拉着丝的粘稠唾液。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味道,那双原本总是充满智慧与算计的紫色眸子,此刻却像是喝醉了一样,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而又狂热。

        ?听到赤城的名字,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

        她那一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肉棒的根部,仿佛在宣示主权。

        ?“至于能代……那个……平日里总是把‘风纪’和‘体统’挂在嘴边的好孩子……要是让她看到……这层皮下面……藏着这么多……只有男人才有的……又酸又臭的……‘好东西’……不知道……她那张总是冷冰冰的小脸……会不会被这股味道……熏得……哭出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含入,而是用鼻尖在那已经清理干净的冠状沟和依旧残留着些许污渍的包皮内侧来回轻嗅,像是在鉴赏,又像是在挑衅。

        她伸出食指,刮下一点残留在包皮系带处的白色垢泥,举到眼前,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伸出舌头,当着我的面,将那指尖上的污秽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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