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厉害……爸爸……把贱狗操废了……”

        顾烟冷笑一声,那根粉色的肉棒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搅动着,将那刚射完精、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再次唤醒。

        “废了?那正好。”

        “废了,才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顾烟S-级的体力仿佛永不枯竭的引擎,每一次腰腹的挺动都带着足以碎裂骨骼的力道。

        她那根粉色狰狞的巨物在王彻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中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精液和血丝的泡沫。

        而夹在她像串糖葫芦一样钉在中间的王彻,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意识。

        “哦……哦……哦……”

        王彻的眼球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舌头软塌塌地挂在嘴边,随着身后顾烟的撞击频率而甩动,大股大股的口水混合着白沫流得满胸都是。

        他的大脑在药效和过载的快感冲击下彻底烧毁,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单音节的、仿佛智障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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