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微小的转变。维知知道,这并不能改变整个帝国的官僚结构,但它证明了一点:即便是在最严苛的科层牢笼里,只要有人愿意打破那层虚伪的理X外衣,人X依然能够闪光。
「你以为这一个举动就能改变什麽吗?」零走了出来,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官僚机制会自动修复这个错误。明天,或者後天,他们就会制定出新的规矩,规定所有的报告都必须采用标准化格式,彻底禁止这种情感抒发。」
「我知道。」维知平静地说,「所以,我的任务不是一次X改变它,而是不断地在这个T系中,植入这种自我反思的种子。当这些种子积累到一定程度,当人类在面对更大的危机时,这些关於人本的记忆就会成为文明觉醒的契机。」
他看着那名官员重新坐下,眼神中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维知感到一阵虚弱,他的存在痕迹再次变淡。他知道,这种g涉b单纯的历史引导更消耗心力,因为他是在对抗一个庞大文明集T的「集T无意识」。
他走出大楼,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他看着柏林的街道,感受着这个时代人类对於「组织化」的狂热渴望。这是一把双刃剑,它让文明跨越了原始的混乱,却也让人类陷入了灵魂的枯竭。
「文明的免疫系统,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强大,但也极度僵化。」维知对着虚空自语。他知道,接下来的章节,将会是关於这种僵化如何导致人类陷入「技术异化」与「集T疯狂」的考验。
他走到一间小酒馆门口,看着里面那些忙碌了一天後、聚在一起谈论未来的工人们。他们在谈论着工会、谈论着社会保障、谈论着如何透过集T的组织来对抗资本的剥削。
「看,他们也在学习这套科层制。」维知指着那些工人,「他们正在用资本主义的手段,来武装自己。这就是文明的自我学习能力。」
零看着那些人,许久未语。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低估了人类这种适应X。即便在最冰冷的铁笼中,人类依然能找到生存的逻辑。
「你总是对他们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维知。」零转身,身影开始变得虚幻,「但你别忘了,当所有的组织都变得同样高效且冷酷时,人类最终会把自己编码进一个巨大的算法里。那时候,你还能救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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