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他的,约瑟夫。」维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斯特的身後,那双灰sE的眼睛看穿了零的布局,「这是零在利用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来制造分裂。他知道你成功了,所以他必须在真理被大众接受之前,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李斯特转过身,他看着维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位神秘友人的存在,「维知,你到底是什麽人?为什麽你总是如此确信,这些微观的生命是疾病的源头?」
「我只是个观察者。」维知淡淡地回答,「我观察过无数文明在这一关卡前的挣扎。大多数文明因为恐惧改变,最终Si於自己的守旧。而那些活下来的,都是像你这样,敢於在黑暗中点亮那盏石炭酸灯火的人。」
手术後的第七天,患者苏醒了,伤口处展现出了惊人的癒合状态,粉红sE的新鲜组织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这是一个奇蹟。在整个格拉斯哥皇家医院的历史上,这是第一次有患者在如此复杂的截肢手术後,没有发生坏疽。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医院。那些曾经嘲笑李斯特的医生,开始悄悄地走进病房,观察那道伤口。他们脸上的轻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惊与渴望。
「这……这是不可能的。」那位曾经嘲讽李斯特的助教,看着伤口,声音微微颤抖。
「这不是不可能,这只是你还没看见事实。」李斯特平静地说道。
维知站在远处,他感受到这条世界线的颜sE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动。原本那种象徵着「高风险」的hsE,正在迅速褪去,露出了底层那抹坚实的绿sE。这是一次文明医学史上的大跃迁。
然而,零并没有完全撤退。他在医院的档案室里,正在焚烧李斯特关於「石炭酸消毒法」的部分原始记录。维知感受到了这GU破坏的波动,他没有犹豫,直接穿过了走廊,推开了档案室的大门。
「你太执着了,零。」维知看着正在烧毁文件的零,语气中带着一抹疲惫,「你以为烧毁了这些纸张,就能阻止文明的进程吗?知识一旦产生,它就会像种子一样,在每个观察者的心中生根发芽。」
零抬起头,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庞在火光中显得有些扭曲,「我不是在阻止知识,我是在阻止傲慢。李斯特的消毒法,一旦普及,人类就会认为他们彻底征服了自然。这种傲慢,会让他们在面对下一场更大规模的病毒灾难时,因为缺乏敬畏而再次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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