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烧掉这些画，」维知缓步走上前，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你们烧不掉这位画家眼中的世界。他已经看见了真相，真相一旦被看见，就不可能被遗忘。」
「闭嘴，异端！」审判官转向维知，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你也会成为火刑柱上的燃料！」
就在审判官试图抓住维知时，维知忽然抬起手，触碰了那名官员的太yAnx。那一瞬间，他动用了观察者的权能——不是毁灭，而是「感官共鸣」。他将这位官员在面对Si亡时的恐惧，以及他在审判他人时内心的那种虚伪与挣扎，全部放大了一万倍。
官员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彷佛看见了自己灵魂的丑陋，看见了自己终将腐烂的躯T，看见了那些被他审判者的痛苦在他身上重演。他丢下十字架，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嚎哭起来。
其他的审判官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住了，他们以为这是一场来自地狱的诅咒，纷纷惊恐地撤退，将画室留给了维知与那个画家。
画室恢复了Si寂。画家爬起来，看着那些燃烧的残骸，眼角滑落了泪水。
「我的画……全都没了。」
「不。」林星河扶起他，从废墟中捡起一截未烧尽的炭笔，塞进他的手里，「你的画在火里，但你的知识在你的脑子里。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为了教会画画，你是为了人类画画。你要画出那些被神学遮蔽的真实，你要画出这个时代最残酷、也最美丽的真相。」
画家抬起头，看着林星河，又看向维知。他看到了这两位陌生人眼中那种超越了时代的坚定。他擦乾泪水，捡起炭笔，在墙壁上迅速g勒出了一个骨骼的框架。
那是他脑海中早已刻下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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