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射完的时候,画中仙又猛地拔出肉棒,将剩余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孤月紧并黑丝大腿的根部内侧,以及那仍在微微抽搐、滴落混合液体的幼嫩臀瓣上,黏腻的白浊顺着油亮的黑丝缓缓流淌、滴落。
“齁噢噢噢噢哦哦?!!!烫…烫死了…射在…腿缝里…屁股上…主人…主人的精…涂满了…月奴的黑丝…齁齁齁?…”
孤月身体软泥般彻底瘫倒,侧卧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喷溅的潮吹液中,小腹淫纹剧烈闪烁后缓缓平复,只有腿根和臀瓣上黏腻的精液和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证明着这场亵渎的终结。
画中仙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抽出疲软的肉棒,精疲力竭的快感席卷全身。他低头,看着脚边瘫软如泥的孤月。
幼小的身体蜷缩着,浑身沾满各种体液……脸上是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精斑,腿上、臀上是黏腻的白浊,腿心处黑丝破损,红肿的穴口依旧微微开合,溢出混合的粘稠,在身下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她眼神涣散空洞,小嘴却无意识地咧开一个满足到近乎傻气的笑容,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哼唧:“齁…主人的…大鸡巴…好棒…月奴…变成…主人的…腿间尿壶…和精盆了?…”
这幅彻底被玩坏、污秽又淫靡的景象,让画中仙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弯腰,捡起掉落在一旁、同样沾满孤月新鲜爱液而变得滑腻邪异的那幅孤月画卷……画中,她依旧是那盘坐孤峰、睥睨天下的祖师姿态。
“记住这快乐的滋味,”画中仙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慵懒,指尖拂过画卷上女子盘坐的腿心位置,“回去吧,你的位置在那里。”
话音落,画卷骤然爆发出强大的吸力。一道粉白夹杂着淫纹光芒的流光从瘫软的孤月身上剥离,如同归巢的倦鸟,瞬间没入那展开的画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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