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的骚穴,可还认得主人的手指?”
孤月浑身筛糠般抖起来,泪珠混着涎水滚落,粉雕玉琢的小脸一片狼藉。
她呜咽着摇头,又点头,混乱不堪:“认、认得…主人的…大肉棒…手指…都认得…齁齁?…月奴的…小骚洞…是…是主人专用的…肉壶…只认主人的形状…呜…”
她语无伦次,稚嫩的嗓音裹着浓稠的媚意,主动挺起纤腰,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更深地送入他指掌间亵玩。
画中仙眼中邪光大盛,这具幼小的祖师之体,被彻底打上他烙印后的驯顺与淫荡,远比想象中更令人血脉贲张。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连的汁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孤月身体骤然一空,穴口无助翕张,发出小猫似的哀鸣,黑丝腿心一片湿亮水光。
“认得就好。”他低语,手臂骤然发力,将怀中轻盈的幼体整个抱起。
孤月纤细的黑丝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劲瘦的腰,如同藤蔓攀附巨树,小巧的足尖绷紧,在黑丝包裹下透出贝壳般的粉晕。
画中仙抱着她几步走到大殿中央空旷处,那里烛火最盛,能将一切不堪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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