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想念我这样操你吗?”高叔叔亲了妈妈脸颊一口,贴到已是红通通的耳朵旁问道。

        “比,比张哥差远了!”妈妈咬着牙阻止住呻吟,倔强地反驳道。

        “操!”高叔叔闻言脸色一变,“到要让你瞧瞧我的本事!”

        说着他双手用力一抬,将双腿扛到肩膀上头,于是空出来的手臂向下搂抱住妈妈的屁股,微微用力将臀瓣分得更开,接着用力地挺动鸡巴,这特殊的姿势将妈妈的双腿顶到向上弯折紧贴到乳房上,于是高叔叔鸡巴能插入得更加深邃。

        我见过的几个大鸡巴里,本就以高叔叔的最长,这般再深入进去,便直直顶到妈妈花心。

        不过考虑到女人的承受能力,他起初并不用力地顶撞花心,而是放缓了速度,但每次抽差都是尽量扩张到最大的幅度,抽的时候几乎把鸡巴抽出,插的时候顶到极限。

        仿佛是欲拒还迎着,妈妈的屁股伴随高叔叔每次插入,都向后退缩,却又随着高叔叔的每次抽出,而向前挺动。

        脸上的表情时而陶醉时而痛苦,却都是无比的眉眼动人,让我深深为之着迷。

        同时妈妈的呻吟声随之变得悠长,演奏的乐器由原来急促的琴声转变成婉转的笙箫。

        我知道,尽管妈妈被高叔叔欺负了,但女人被操得时候都是十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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