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金森医生,你能来真的是太好了,你来是为了再次对我提出毫无根据的指控好让我被学校开除吗?哦等等……你已经这样做过一次了不是吗?”雅各布·索顿医生坐在红色庞蒂亚敞篷车的座位上向她喊话道,整个过程甚至都没有回头。
艾维叹息道:“听着索顿医生,我已经为此向你道了上千次歉了,我知道……我错怪你了,我错信了别人的话,然后得出了错误的结论——”
“你当时指责我和学生有染,”索顿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她。
看到他的样子后艾维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打扮的和多年前的那天晚上一模一样,依旧穿着当时穿的粗花呢夹克与长裤。
“两个没能在我课上及格的傻瓜打算引诱我给她们更好的分数,我拒绝了她们,然后她们就开始了毁掉我整个教师生涯的后备计划。她们告诉你,我想把她们带到这里来潜规则她们,她们知道你是个多么古板的人,而且也知道你知道了这种事后肯定会带让学校里的保安和警察来抓我好尽你作为公民的义务。”他说着叹了口气,“你果然照做了……当我反抗那两个坏女人的时候,她们在围观人群面前撕破了自己的衣服,并且造谣把我说成了是坏人。”
艾维至今对那件事还记忆犹新,当她带着学校保安们出现的时候,凯蒂和莎拉看起来是如此惊慌如此害怕如此感激以至于她都没有费心去听以前教授的辩解。
直到后来在审判的过程中,他用当晚刚开始时机智录下的对话揭示了这两个女孩狡猾的本性,这时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大学立刻开除了那两个女孩并让索顿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但是对他名誉的损害已经难以挽回了,一年后索顿从学校辞职开了自己的私人诊所。
多年以后他们再次相遇时,索顿表现得倒是非常友好,好像一点也没有记恨她的样子。
但现在看来,他对她的恨意似乎比自己所意识到的还要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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