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深入子宫的、极其亲密和禁忌的交合下,王雪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又连续不断地达到了两次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为激烈,持续时间也更长。
第一次高潮时,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弓起、痉挛,子宫本身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阵强有力的收缩,紧紧地、贪婪地包裹、吮吸着那占据其内部的巨大异物,仿佛想要将其融化在自身最深处。
她发出的是一种被堵在喉咙里的、沉闷而悠长的哀鸣。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为迅猛,她几乎像是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双眼翻白,头部在枕头上无意识地左右摆动,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发出一种近乎濒死的、尖锐而放纵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更大面积的床单。
“要死了…啊啊…真的要死了…不行了…”她在第二次高潮那漫长余韵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眼神完全涣散,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意识模糊的人偶。
但她的身体深处,那被持续侵犯的阴道,却依然在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回应着这永无止境般的冲击。
张岩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呼吸急促。
他惊讶地发现,在妻子那白皙平坦的小腹,肚脐上方约莫两指处,随着昊天每一次向内顶送的发力,竟然隐约可见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凸起痕迹,一顶一顶地浮现又消失。
那分明就是昊天那深陷在子宫内的巨大龟头的形状!
这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让他血脉贲张,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感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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