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了昊天的腰身,圆润的脚趾因为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
昊天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即将崩溃的信号,于是不再逗弄,骤然加快了冲刺的节奏,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撞击在那最敏感、最深邃的一点上。
“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啊……!”王雪的声音带着难以承受的哭腔,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在昊天汗湿的背肌上抓出几道鲜明的红痕,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痉挛着迎接那灭顶的快感洪流。
就在她高潮来临、阴道内部剧烈收缩吮吸的瞬间,昊天凭借其专业的敏锐触感,清晰地察觉到王雪的宫颈口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它在一开一合,如同某种神秘花朵的蕊心在绽放,又像是某种柔软的门扉在高温下变得松弛,仿佛正在发出无声的、更深入的探索邀请。
他把握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试探性地朝着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内轻轻顶入了一小部分龟头尖端,发现那里果然异常松软,像是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向下凹陷,阻力远比想象中要小。
然而,这种闯入身体最深处禁地的陌生触感,还是让王雪立即惊呼出声:“啊!好深…有点疼,别…别顶了!”她的声音里混杂着一丝惊慌和前所未有的体验带来的冲击,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昊天的胸膛上,做出了推拒的姿态。
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况的张岩军适时地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得意,还有一丝作为“雇主”的掌控感:“听到没?弄疼我老婆可是要差评的哦!”他站在床边最佳观赏位置,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泛着水光,展示着方才激烈的战况。
昊天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呼吸虽然比之前略显粗重,但依然算得上平稳。
他暂停了向内的试探,但并未完全退出,只是维持着龟头紧抵宫颈口的姿势,向张岩军冷静地解释:“张先生,我发现您妻子的宫颈在高潮的持续刺激下,似乎变得有些松软,现在可以说是‘卸下防御’的状态。我刚才尝试进入了一下,但从客户的反应看,现在直接进入的体验似乎还不太理想。”他的用词近乎于临床医学描述,却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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