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惊恐,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花:“而我,会表现得……极度的害怕、无助和绝望。我会尖叫,会哭泣,会徒劳地挣扎,更重要的是,我会声嘶力竭地向拓也呼救:拓也!救我!他们要强奸我!拓也!你快想想办法啊!我的哭喊中要带着对他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我知道,以拓也的性格,在这种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他很可能会完全呆滞,或者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除了无能的哭泣,什么也做不了。”
一花:“最关键的一环是,就在那些小混混已经把我按倒在地,其中一个甚至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营造出我的处女膜马上就要被这些畜生用肮脏的鸡巴捅破的千钧一发的紧张氛围时——我会安排一个意外发生。比如,远处突然传来巡逻保安的呵斥声,并伴有手电筒的光柱扫来,或者有其他学生因为听到我的尖叫而大声呼喊着跑过来。”
一花:“那些小混混会立刻惊慌失措,咒骂几句后仓皇逃跑。他们绝对不能真的强奸我,我的处女膜必须完整地保留到后续更有价值的用途上。但他们必须留下一个我,一个纯洁的处女,差点就被强奸了,而我的男朋友拓也,却像个废物一样眼睁睁看着,什么都没做的、无法辩驳的既定事实。”
一花:“事后,我会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校服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内衣,头发凌乱,脸上挂满泪痕和惊恐的表情。当拓也终于敢哆哆嗦嗦地过来想扶我的时候,我会猛地打开他的手,或者在他试图安慰我的时候,用一种混杂着极度恐惧、失望、以及一丝被玷污后的屈辱的眼神看着他,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发抖。”
一花:“我要让他从我的眼神中读懂:因为你的无能,我差点就完了,我最宝贵的贞操,差点就毁在你这个废物的眼前了!这份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谴责和内疚感,将成为我掌控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坚固的锚点!”
她用一种……近乎于舞台剧独白的语气,描述着拓也未来将要承受的心理折磨,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因为计划完美而感到的、冰冷的满足感。
一花:“第二阶段:我要深化拓也愧疚,扭曲他认知,植入性开放与赎罪式奉献的种子。”
一花:“在那次事件之后,我会彻底改变对拓也的态度。我会变得非常冷淡,甚至充满敌意。我会拒绝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哪怕是无意的触碰都会让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
一花:“我会经常在他面前无声地流泪,或者在深夜被噩梦惊醒后发出压抑的哭泣声。我要让他时刻生活在我毁了她的巨大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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