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被束缚,你肯定会更加从容自若地观察他自甘堕落的不幸模样,但你被窗帘束带和领带束缚着,你觉得你比较不幸。

        手腕脚踝被勒得生疼,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甚至让你的血液循环开始不畅,甚至传来阵阵酸麻感,这种身体上的不适逐渐清晰,体内被他进入的快感却不停翻涌向上,两相对比之下,你感到小腹处突地传来一阵难耐的痉挛。

        但你不忘持续挑衅:“弗洛达里克,那是我的东……哈……”话语却又一次被他的吻吞没,他俯身用力吸吮着,吻得更加粗暴,却渐渐有了章法。

        “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吗?”他开口,嗓音中是带着情欲与愤怒的沙哑,“你知道我并不喜欢别人念错我的名字,再对我说一遍——弗雷德里克。”

        他一字一顿地强调,每说一个音节便动一下胯,将性器顶弄在穴肉深处的敏感点上,好似想用这种方式逼迫你永远记住他名字的正确读法。

        “我说你……唔!”你刚想反驳,他就又俯身吻你,这回他的吻成体系多了,虽然动作依然粗暴,依然奔着堵死你那张与他作对的嘴这一目的,但当他的舌尖扫过你的上颚时,引起了你的浑身颤栗,当你爽得想蜷缩手指时,却发现已经失去了手指的知觉。

        “是‘弗雷德里克’。”他继续执着地强调。

        你当然不想跟着他重复,他现在的反应可比前不久躺得笔直板正的尸体有意思多了!

        这种自暴自弃的疯狂,这种将所有教养与克制都抛诸脑后的失控简直是你今晚最大的收获。

        你不说,他就一边固执地俯身吻你,一边操弄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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