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再凉了,性爱让他原本如死尸般冰冷的身躯变得温暖,情欲让他的脸颊也有了血色。
他找寻着你的双目,可你始终垂眸,不肯与他对视,他低叹一声,一块柔软滑腻的帕子贴上了你的双眼,彻底遮住你的视线。
“若是不想再看,那不看也罢。”他一边说,一边将帕子在你脑后打了个结。
这下你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不不,这不对,你不是这个意思……
视野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便被放大数倍,耳边只剩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谢范二人与你纠缠在一起的沉重呼吸,微风拂过肌肤,涟漪从你身上荡开,连汗毛齐刷刷立起的知觉都如此有存在感,你浑身颤抖,再想躲也无处可躲。
不等你再出声抗议,肉柱又一次猛地肏入红肿的幽谷,肏得你绷直脚背,腿根直颤,穴肉剧烈绞缩着,半是想把肉柱推出去,半是把它吮得更深。
真是可悲,明明被人这般侵犯蹂躏,你的身体依然诚实地给出快活的反应,性器凿进深处令你觉得饱胀满足,退出又令你空虚难忍。
下腹的爱液给肉柱捣弄出来,顺着股沟流下,你看不到那色情糜烂的景象,却能想象到爱液失禁一般汇聚成一滩,弄脏了床褥。
范无咎掐着你的腿肉,给予了你适当的痛楚,要你保持头脑清醒,清醒地感受着身下被凿弄的耻辱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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