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伸手,他拨开你额前碎发,声音极温柔极轻地诱哄着你,催眠一般:“放松些……从前你可最喜欢这样的……”

        又是“从前”,他说得可真自然真冷静啊,仿佛他顶了解你似的,你甚至能想象到他那副亲昵的模样,可你也拿不准他说的话真不真,毕竟你确实不讨厌这样。

        你把头埋进谢必安怀里,发现自己居然一点火气也没有,你接纳着他们,可悲地接纳着他们,并为此感到飘飘欲仙与醉生梦死。

        “呜……”在你已经微不可闻的呜咽声中,他们二人突然停止抽送的动作,再接着,在你再次高潮之际,有什么灌进了你的子宫,两股热流在子宫汇聚,范无咎把你抱得更深,似是要将那些浊液永远刻印在你的身体里,要你永远都忘不了他。

        谢必安极轻地摇头,他似乎与范无咎说了什么,终于劝他同自己一起将阳具退出你的体内,随着他俩一前一后抽出性器,爱液精液混着血丝一股脑涌出,顺着你的股沟向下滴落,此刻的小穴微微张着,俨然难以闭合,仿佛永不餍足。

        范无咎松开了你的双腿,把你放到床上,那些爱液就顺着你的大腿根往下流淌,这场人类最原始的交媾行为终于得以结束。

        谢必安没有解开你脸上的帕子,而你也无心去看他们对你施展的恶行,那一定很脏很有碍观瞻,你仅是失魂落魄地趴伏在床上,除了下半身的酸麻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你觉得自己或许大概应该生气,可却又感受不到自己的怒意,下身空落落的,心里更是空落落的,好奇怪。

        不过,你倒也不会因为被这二人如此奸污就感到难过,以此来定义贞操观念是很无聊的,更何况现在不过是在梦里——

        你在混满各类液体的床单上顺势躺下,清了清嗓子,问道:“我把这里当成是梦,你们很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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