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越来越强烈,朱露再也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地滑落下来。
久久也一样,她的哭声与朱露交织在一起,她们的身体随着痒刑椅的疯狂挠痒,不断地扭动着,在这痛苦和快感的混合里,深深的沉沦其中,明明是钻心的痒,都把两人折磨的哭了出来,但是心中却开始有些别样的快感涌现。
唐舞桐看着她们被折磨得泪流满面,却又忍不住发出兴奋的呜咽,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她轻柔地说道:“怎么样?两位‘女犯’,是不是很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也带着一丝怜悯,更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兴奋。
她拿起遥控器,给朱露和久久身上的贞操带开启了寸止模式,朱露和久久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们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她们渴望高潮,却又无法达到,她们在这痛苦与快感的边缘疯狂的挣扎着,每一次快感达到巅峰的时候,刺激骤然停止,让朱露和久久都仿佛坠入了地狱,她们的呜咽声更加凄厉,混合着呻吟和喘息。
她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折磨,可是无论她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这痒刑椅的束缚。
她们的哭声逐渐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呜咽,身体也越来越软,每一次的寸止都让她们感到痛苦地无法呼吸,看着她们被挠痒和寸止折磨的眼神都要涣散了,唐舞桐才停下了对两人的惩罚,笑着问:“寸止的感觉好受吗?两位女犯,想必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吧?”
朱露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剧烈地颤抖着,下体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
贞操带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让她欲仙欲死。
她呜咽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身体扭动得像一条受伤的蛇,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