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深吸一口气,指向刚才那个肥胖男人消失的地方,那里现在只剩下一小撮即将消散的灰色尘埃:“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不不不,”大叔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是异常。更准确点说,你刚才看到的是现实扭曲/存在篡改型异常,档案编号不能告诉你,我们内部管它叫家庭入侵者。”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某个枯燥的条目,“这玩意儿通常出现在男主人长期缺席的家庭里。它会扭曲现实,将一个本就对这家女性存有觊觎之心的男性个体——通常是邻居、熟人之类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的人——我们称之为宿主的倒霉蛋,强行嵌入到这个家庭结构中,成为一个被家庭所有成员从认知层面完全接受的新成员。”
他指了指卧室里那对眼神空洞的母女:“然后,就像你看到的,所有家庭成员,尤其是女性成员,认知会被彻底改写。她们会发自内心地认为这个入侵者是自己的丈夫、父亲,并与之发生亲密关系。外界会自发地帮这种篡改补完逻辑,邻居、朋友,甚至你刚才求助的警察,都会在认知里自动补全这个入侵者存在的合理性,认为一切正常。所以,你报警没用。”
陈默感到一阵恶寒:“所以,刚才那个男人,可能原本就是她们的邻居?”
“大概率是。异常放大了他潜藏的欲望,并扭曲了现实规则。”大叔肯定了陈默的猜测,“母女二人,乃至整个周边的认知都被同步篡改了,在她们被修正前的世界里,那个男人就是家庭的一份子,与他发生任何关系都是天经地义。”
陈默消化着这骇人听闻的信息,沉默了几秒,目光转向大叔手中那个不起眼的银色装置:“那……你是怎么……消灭他的?那个装置是什么?”
大叔顺手将那银色装置再次抽出,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这个?它本身也是一个异常,萨米埃尔级异常。”
“萨米埃尔?”
“简单说,就是可控的、用于收容和处理其他异常的异常。”大叔耐心解释道,“刚才开门用的那把普普通通的黄铜钥匙也是,哦,那把钥匙的名字就叫普普通通的黄铜钥匙,不是我凑字数。它能打开任何一扇非异常的门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