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爸这性子,一上来就等不了,你看这……刚操完我,又开始操他女儿了。”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孩子她爸又开始看电视了”,“这一时半会儿怕是完不了事的。他劲儿大,射一发肯定不够,估计还得换着花样在我和晚晚身上折腾,看这架势,不射个三四回,把这身邪火泄干净,是停不下来的。我看今天这课是上不成了,搞不好啊,今晚我们娘俩都得陪他折腾到天亮。”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钱包,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不由分说地塞到陈默手里:“今天的课时费您拿好,肯定是按完整的算,不能让您白跑一趟。您看……要不今天就这样?”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恍恍惚惚地接过钱,任由下半身赤裸、散发着精液气息的女主人将他半推半请地送出了卧室,送出了大门。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都无法从书桌那残酷的景象上移开。

        那个男人甚至懒得回头看他一眼,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身下少女那稚嫩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才被隔绝开来。

        大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陈默才猛地一个激灵,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从那种被诡异氛围裹挟的浑噩状态中清醒过来。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担忧瞬间攫住了他——不对!

        这他妈绝对有问题!

        哪有什么“新爸爸”?

        哪有什么母女如此坦然共侍一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