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丽仪无法控制的、如同秋风落叶般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那粗重、混乱、带着绝望气息的喘息声,证明着时间仍在残酷地流动。
教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用脚后跟看似随意地、轻轻地将隔间的门踢得合拢了一些,但没有完全关上,留下了一道足以让他掌控全局、也足以让丽仪感到无处可逃的缝隙。
他双手抱胸,肌肉贲张的手臂环在胸前,那饱满的肱二头肌几乎要撑破背心的袖口。
他就这样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继续用那种审视的、仿佛在观察实验室里某种稀有且奇异生物的的目光,牢牢地锁定着丽仪。
丽仪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中,勉强找回了一丝濒临崩溃的意识。
巨大的、足以将他碾碎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恨不得脚下的地砖立刻裂开一道缝隙将他吞噬,或者自己能够瞬间化为虚无。
他想放声尖叫,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眼前这个如同噩梦般的男人夺路而逃,但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僵在原地,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滚烫的眼泪决堤般涌出,更加迅速地将精心描绘的眼妆晕染得一塌糊涂。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些破碎的、如同垂死小动物般的呜咽气音,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组织不起来。
教练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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