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刘长远断定,邴立风敢这么肆无忌惮的乱打表计费,营运证肯定是造假的。
“嗯哼?”邴立风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刘长远。
只不过,仍旧不以为然,慢悠悠地点起一根烟。
“老家伙,懂得挺多啊。”他吐出一口烟,斜眼看向刘长远,“打,现在就打。”
“我可不是黑车,谁怕谁?”
看眼邴立风如此反应。
以刘长远多年民警的眼力,是唬人还是有底气,他很清楚辨别。
随机立刻心领神会,心中暗暗想着,“这家伙,真在公安有人啊。”
一念至此。
刘长远脸上闪过一丝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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