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当自己发觉居然对口交这种下贱的行径毫不抵触的时候,陆离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心里甚至隐隐喜欢上了这种玩法。

        那根肉棒愈发勃张,榻上的男人也放松地垂下了手臂。

        兰姑在一旁瞧得仔细,连忙指点道:“好女儿,记得时刻用你的舌头感知阳物的状态,若是发觉某一刻它变得更硬,那便是这个人的敏感之处,这时应该保持节奏和动作,切不可做额外的卖弄。”

        陆离听得仔细,于是保持住节奏舔弄。

        榻上的男人呼吸越来越重,腰身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腿间向前一挺,龟头几乎捅进陆离的喉咙里。

        喉间骤地多出一个又粗又硬的龟头,陆离顿时噎得想要咳嗽。

        但她却硬生生地忍住,甚至脑袋上下浮动,像从前学过的那些女子般,用嘴唇套弄着阳物。

        她的双腮很快地酸了起来,但面前的阳物此刻暴涨得厉害,陆离只好忍着酸涩愈发卖力。

        那肉棒以近乎凌辱的方式干着陆离的小嘴,阳具一下又一下地捅进她的喉咙,重重地顶在陆离咽喉的软肉上。

        在这过程里,陆离始终记得那句“缠弄”的诀窍,不断地用自己软腻的小舌缠着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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