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内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娇笑:

        “我记得,你与那位叫元瑶的仙子有仇,先前的死也是拜她所赐吧?我怎么知道你说这话是不是在框我,好让我天罗尽心给你出力报仇。”

        “夫人真是明察秋毫,”陆离赞道,嘴里继续道,“但夫人却是有所不知,家师不是死于走火入魔,而是被我亲手所杀,甚至是亲手所埋。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我那位好师姐就在身边。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叫人去刨开我那位恩师的坟,里面的灰上应该还沾着我的气息。”

        “原来……如此。”

        见纱帐内的女人很轻易地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陆离轻轻地松了口气,事实上把自己的把柄递给对方实在是一步险棋。

        但这也是无奈之事,若没半点把柄在人家手上,人家怎么可能会不遗余力地用你?

        香气陡然一飘,陆离眼前顿时一花,却见那纱帐如帘幕般朝两侧拉开,露出中央一张宽大的锦榻来。

        一个艳妇侧身躺在榻上,一手支着粉腮,另一只手把玩着件物什,正是【午马】的腰牌。

        那妇人约摸三十左右容颜,大红丝袍懒懒散在腰身上,露出两条丰腴白润的大腿。

        而在那丝袍之下,掩着两团丰硕至极的巨乳,像是揣了两个熟透的蜜瓜,直将那袍子挤出浑圆鼓胀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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