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素来好色,不然也不至于花几十万两银子只为买元瑶一夜。

        自打进门起,那双目光就黏在陆离身上再没移开过。

        方才房季一直晾在一边,他又急又恨,早就心痒难耐。

        而一旁的房季骤然被抢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忿。这二人的神色叫陆离看在眼里,心里既警惕又觉着好笑。

        他早在进门时候就瞧了出来,那位张太昊张师兄始终端坐主位,脸色不怒不喜,想必是久居高位之人。

        反倒是身旁两个跟班,一个喜形于色;而另一个虽端着小心,却是阴阳怪气。

        陆离心里立马有了记较,知道这几人并非铁板一块,顿时心生计策。

        于是他始终将目光定在城府最浅的房季身上,暗中却吊着杜仲的胃口。

        这世间只有男人才能了解男人,陆离做男人做了这么久,以往只是旁边瞧着,现在主客易位,居然品出些味道来,反而比寻常女子还会拿捏他们的心思。

        那房季开始心头惴惴,先前见这玉做的人儿先前对自己冷眼相待,此刻却目光专注,不由得心神微动,于是便大着胆子与她说话,问她修行高深,芳龄几许,可有倾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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