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柚子平坦幼嫩的小肚皮上,因为自己那粗长鸡巴的根部深入和末端龟头在子宫口的顶弄,而显现出的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跟爸爸玩子宫戳是吧?!小骚货女儿!盖好了!”他低头,在柚子雪白小巧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
同时,腰胯发力,如同要将自己钉死在柚子这具稚嫩身体的最深处,在那片象征着征服与主权的宫腔入口,狠狠戳刺、研磨!
柚子小小的身体剧烈地筛糠般颤抖着,小脸因破宫窒息和剧烈的快痛感扭曲着,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混着嘴角流下的涎水在地砖上积出一小滩。
剧痛撕心裂肺,但更深的却是被主人爸爸如此彻底拥有、打上私有印记的扭曲满足感。
小雨喘着粗气,猛地抽出!
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水液,混合着少女被暴力开垦出的少量血丝。
“好了!印章盖完了!”他快速提起裤子拉上拉链,声音还带着残留的沙哑和怒意,“臭丫头,自己收拾你搞出来的烂摊子!把你写的这坨狗屁收起来!等你爹滚蛋了,再打电话叫我过来草你!现在!立刻!把门关上!不许发疯!”
他一把将那封荒谬的“奴隶宣言”揉成一团,塞进柚子的手心。动作粗暴,像是在丢弃一个烫手山芋。
柚子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光裸的小身体沾满了汗水和不明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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