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看了眼房间里的挂钟,秒针正不紧不慢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接下来王慧媛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像被风吹动的麦浪,规律而舒缓,先前那股在肺里翻搅的滞涩感,仿佛被老和尚的祝由术揉开了。
一旁的老胡这时候凑到老和尚跟前,压低声对着他询问道:
“大师……刚才那声音,能不能录下来使用?”
听到他这话,老和尚一怔。
方言顿时明白老胡是想干啥了,既然是声音起作用,那就录下来,需要的时候直接磁带插录音机里……指不定还能大量复制卖个好价钱。
老和尚摇头:
“不行,有人试过……”
老和尚指尖的佛珠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怅然,缓缓道:“几年前,有位西医朋友也这么想过。他带了设备来找我,把老衲为人止痛的祝由音节录了去,说要拿去给城里的病人试试。”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光,像是在回忆往事:
“后来他捎信来说,录好的声音放给病人听,别说止痛了,连让人心静都做不到。同一串音节,从机器里出来,就像被抽走了魂儿,只剩干巴巴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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