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这会儿都眼神明亮。
一个个目光落在桌案中央那厚厚一摞、墨迹犹新的《南洋本草通诠及热带病中医防治临证指南》最终稿上。
“咳,”赵锡武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同志们,我宣布……”他声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不过话音未落,不知谁带头鼓了下掌,瞬间点燃了整个会议室。
哗——!
热烈的掌声骤然爆发,经久不息。
有人眼眶泛红,有人用力揉着酸胀的眉心,如释重负的笑容在每一张脸庞上绽开。
程老摘下老花镜,掏出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年轻的研究员们则激动地互相拍着肩膀;连中央保健组一向矜持的几位,此刻也露出笑容,频频点头。
“了不得啊!十几天,硬是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王文鼎教授拍着身边的王伯岳,“老伙计,这效率,搁过去想都不敢想!”
“是啊,”王伯岳推了推眼镜,望向正被一群人围住的方言,“关键还有个方言这主心骨顶着,思路清,魄力足。记忆力也是惊人,问什么都能记得,有他在当这么个谁也替代不了的职位,才让我们把南洋经验、丛林实战、现代药理,还有咱们老底子的东西,硬是给捏合成型了!”
“这部书,甭说献礼,我看啊,能当‘护身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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