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济民说道:
“你这‘拿钱拴人’的法子倒是实在……可要是真有人违约赔不起十倍,该咋办?总不能真把人逼上绝路吧?”
“到时候人家扯大字报,或者直接往楼顶一站,甭管其他的,到时候终归是让你名声遭殃。”
方言摇摇头:
“老孟啊,这契约是双向的,我没对不起他们的地方,既要违约又不想担责任,世上没有这种好事儿,真到那一步,我宁可名声受点损,也得把这规矩立住。”
“协议里写得清楚:基金覆盖学费、住宿费,每月还发十五块生活费,这已经够他们在食堂顿顿吃带肉星的菜了,而且五年下来,药圃里的草比他们手指头还熟,医案抄得比课本还厚,你觉得这样的人会轻易违约?真要是混日子的,头半年就得被拧出来,基金又不是没有审核机制,不是养闲人。”
孟济民听到方言这么说,也点了点头,说道:
“嗐,你早说这些我就不瞎操心了。”
“我就害怕你吃亏。”
说完他顿了顿,问道:
“你先前说外资药厂会来挖人,这事儿能有多严重?咱们中医的方子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挖了人,方子他们能抢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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