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感觉胸腔被这股力量填满,仿佛能听见血液奔涌的声音,那是和军鼓同频的震颤,是和号角共振的激昂。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这句唱到最高处时,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兵,此刻都在用尽全力嘶吼,仿佛要把五十一年的峥嵘岁月都揉进这短短几句歌词里。
当最后一个音符砸在空气里,余震还在礼堂里嗡嗡作响,上千人同时落座的声音竟像浪潮退去般整齐。
方言坐下时,发现掌心全是汗。
接下来就是开场了。
领导抬手示意安静,掌心朝下按了三下,余震般的掌声便潮水般退去。
“第二项议程,”他的声音比军歌时沉了八度,“请XX同志作建军五十一周年工作报告。”
前排正中的首长起身时,军裤摩擦的窸窣声格外清晰。
他没有看稿,目光扫过全场,然后说道:
“五十一年来,我们从小米加步枪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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