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麽不给你？」
Sander展开那张羊皮纸。羊皮纸已经泛h发脆，折痕处几乎要裂开，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那些卢恩符文用黑sE的墨水写成，笔迹工整而克制，像是写字的人在用全部意志控制着自己的手。
Sander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脸sE一点一点变白。
「上面写了什麽？」陆辰安问。他不认识卢恩符文。
Sander没有回答。他把羊皮纸放下，手在发抖——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痛苦而发抖，是另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里面往外震的颤抖。
「我爸说——」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守门人的封印咒只能压制门，不能关闭它。要想彻底关闭冥界之门，只有一个办法。」
「什麽办法？」
「献祭。」Sander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的金红sE光晕又开始蔓延，「需要用一个被奥丁标记的人的血，在门打开的时候，沿着七个锚点依次浇灌。七个锚点全部激活之後，门就会关闭——永久关闭。」
陆辰安的x口印记轻轻跳了一下。
「而被标记的人——」
「会Si。」Sander的声音像是断了，「血Ye流乾，变成门的一部分。」
浴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水管里偶尔发出的轻响，和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低鸣。
「所以你父亲不给你戒指，」陆辰安的声音很平静，「是因为他不想让你承担这个责任——找到一个被标记的人，然後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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